皇上却不知为何突然将他们这般毫不匹配的两个人凑在一起。
司锦的爹娘欢天喜地好似祖坟冒青烟。
司锦却是憋了一肚子大逆不道的话不敢说。
最终只有闷声闷气一句“我不嫁”,又引得她娘捏着帕子以泪洗面,她爹抱着圣旨唉声叹气。
司锦别无它法,只得硬着头皮找上萧嵘。
她想,萧嵘应当也是犹如晴天霹雳,怎也难以接受这桩婚事。
果不其然,她与萧嵘商谈此事的过程非常顺利。
除了没能实现她原以为萧嵘神通广大,或许连圣旨都能推拒的幻想。
还顺带答应了萧嵘以人前装作夫妻恩爱为条件。
那时萧嵘说,夫妻不睦等同抗旨,所以需得人前做戏。长久相处生出矛盾,有聚有散也属常理,待时机成熟亦可和离。
这对于当时的难题而言,已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司锦自是一口应下。
这会,司锦低头打开手中的和离计划书。
一年时间已经够久了,在她看来,眼下正是合适的时机。
屋内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只奏响片刻的摇床声停滞太久,已不像是中途歇息,反倒像是风雨已歇。
他就不怕叫人觉得他中看不中用吗?
司锦下意识抬头,一眼撞上萧嵘看来的沉暗目光。
他薄唇翕动,否决道:“不妥。”
“怎么不妥?”
萧嵘突然倾身,带着沐浴后的干净气息,却有压迫的阴影笼罩住她。
他目光在她指尖停留一瞬,转而伸手抽走她手中的和离计划书。
“若我们此刻开始装作不睦,弹劾司萧两家悔婚的折子很快就会堆满御史台案头。”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