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旋即震颤!
也曾走南闯北,她并非不谙世事的小娘子,拽着孟钧出了画舫,两人火速离开星陆河。
直至客店,徐诺纤长的颈子依旧满片酡红。
她气急败坏揪起孟钧的耳朵,“先前裴照林为了请我帮他埋名求娶涟涟,连母亲都唤得出口,如今你也故技重施,还真是蛇鼠一窝!气煞我也,一个两个竟敢将主意打到我头上!”
孟钧耳朵生疼,奈何一句疼不敢叫唤,差点给她跪下了,桃花眼里水光潋滟,“我有苦衷,阿诺,我有苦衷的。”
徐诺冷笑收手,环起双臂,坐于榻边,“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苦衷!”
孟钧殷勤为她奉茶,搬了小凳挨着她坐下,“我知阿诺瞧不上世家纨绔子弟,偏生那些个花蝴蝶最欢喜往你跟前凑”
徐诺骄矜睨他,“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我问你为何算计我!”
孟钧几欲哽咽:“我在世家行列名声也不大好,自我发觉心悦阿诺起,我便筹谋着博些功名得阿诺青眼,年前,周边几府的大案可都是我破的,冀北一战我也立下许多战功。”
“可归来,陛下姊夫硬给我按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加之先前新州私茶一案,他听说我落入私牢,总之极为不满。”
“原先宋无庸弑母一案,他便答应提我为千户,拖到今日没影不说,我如今直接被撤职思过,他非要我应下这缺德差事,才肯让我官复总旗原职。”
小郎君说得泪眼婆娑,试探地扯起徐诺的袖襟擦眼泪。
徐诺嫌弃抽走袖子,对他与裴照林的怒火渐渐转移,“行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般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