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鞭子,背过身去抹眼泪,带着哭腔:“你今日这种下作手段多试探两次,再深的情意也该碎了。”
小娘子最是明事理,总憋着脾气,裴照林怕她憋坏了才惹她宣泄情绪,如今哭起来,他又颇有几分棘手无措。
速速系好衣带,他绕过去将她搂进怀里,垂头轻哄着:“涟涟知晓的,我不择手段哄骗你欢喜裴思淼,后来涟涟可怜我,得知真相没与我置气许久。
从那时起我便时常不信你当真宽恕于我,总是寻着你欢喜我的凭据。
其实这般下作手段出自陛下,当然,我也实在算不得好人,我想得到涟涟欢喜我、在乎我的更多凭据,一时鬼迷心窍”
宋涟清哭累了,眼圈湿红,揪着他的衣领,直视他,“你竟这般听信他的话!他这位兄长是兄长,我这位夫人便不是夫人了吗?你为何不等等,我当时分明再等一日便会向你坦白!”
她眼角又涌出些金豆子,裴照林靠近替她吻去,湿咸的泪水入唇便成了青涩的苦味。
他柔声下气道歉:“思淼知错,真知错了,往后若再犯起,夫人便差人将我吊在房梁上鞭笞,可好?”
“这可是你说的!”
“是,明日我便去刑部立字据盖官印。”
春夜沉沉,河边寒意更浓。
岸边,徐诺有些奈不住冻了,她下午来得急,外衫丝绸制,薄薄一层。
孟钧解开自己的披风为她披上,“天凉,不若回马车里等。”
宋涟清进去至少有小半个时辰,起先有些动静,后来声响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