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她的言下意吗?宋涟清干脆直白道:“莫要错过思淼请礼部算的大婚吉日。”
裴照林眉心轻跳,“涟涟怎知我请礼部?”
宋涟清意味深长:“我知晓的可多着呢。”
裴照林:“”
他若发觉他表弟压根没停《宿敌手札》话本子,而且将他的事迹大肆缩影,定然又是一阵血雨腥风。
北瓦游牧民族擅战,宋涟清却擅地形,他们多次偷袭后,她便让冀北军扎营进山里,将北瓦引入山林,连打“欲擒故纵”的地形战。
二月中旬,北瓦退回定河对岸三十里地。
三月初,北瓦送使者来议和,愿交出两座城池。
茶过半盏,宋涟清与裴照林目光流转,相互敲定,扣下使者,对外称之暴尸帐前。
北瓦果然被激怒,剩余五万兵倾巢而出。
连日胜仗,冀北军士气颇旺,正意犹未尽,一举拿下北瓦六座城池,险些攻进北瓦都城濠都,吓得可汗慌忙拟旨投降求和,再三保证绝不进犯。
宋涟清收到捷报时,李辅恰能下榻活动,她带队,陪同他立在营前,迎接冀北大军回归。
“涟涟打小敏于地舆,舅父一早便知你将来定堪大任,若非你与祖母东奔西顾,前两年舅父便想向陛下举荐你嘞。”
宋涟清藏下星眸里的纠结,京师平南侯府境况他一概不知,他大病初愈,她不想刺激他,“我不过思绪活络些,舅父谬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