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斟酌道:“末将不知。”
裴照林翻看着名册比对,韩进安留的籍地,正是韩家鲁州旧址。
他轻嗤,“韩统领出了名的严将慈父,赵惹错人了。”
并非同名同姓,陆于微所说韩参将,无疑是京师韩家三郎韩进安,她对他,又敬佩两分。
几人分析军中战况,大雪前,北瓦吃了败仗,北地严寒,他们暂退修养,赵显让便踩着这个空档夺兵权,欲杀韩进安稳定军心,待雪融后,北瓦必定进犯
朔风呼啸,几人秉烛近丑时。
赤羽卫来报,“大人,已无多余客房。”
裴照林卷好地舆图,递给宋涟清,“无妨,将我的客房留给陆总旗,我与孟大人轮番守着赵显让的人,你们先行休憩,明日还有一场硬仗。”
“是!”
陆于微受宠若惊,“末将在大厅或廊沿将就便可。”
裴照林扫了眼她平滑的喉咙,只淡淡道:“好生休息。”
宋涟清携着地舆图回屋,对他那一眼甚是奇怪,摩挲起自己的脖颈,光洁如斯,极适合一剑封喉?
她吓了一跳,问徐诺:“阿姊可觉着,思淼还在怀疑陆总旗?”
宋涟清坐于床前奇怪着,她肤质细腻,摩挲着摩挲着便现出小块红印。
徐诺躺在架子床上,不由思及小郎君吻她的脖颈,羞得展开医书往脸上盖。
他们差了三岁,三岁!她自幼将他当成弟弟,他怎么敢以下犯上!简直胆大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