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好友多谢谈大人!”
如此一举两得,宋涟清干燥的心绪来了场及时雨。
陆府换的崭新器物锃亮,比平素多了几分喜庆。
陆翎的加冠礼并非奢靡盛大,多是亲朋好友,然胜在精细,京师两位德高望重的大儒坐镇,亦请了不少达官贵人撑场面。
宋涟清低调地在女眷席走动,撞似无意朝对席瞅了一圈,连裴思淼的衣角都没找到,蔫蔫地垂下眼眸。
她回京师从不参加各家宴席,是以,京中的娘子几乎不识她这号人。
但她薄施粉黛的绮丽容色实在出众,便是款式简易的青烟罗裙,也遮不住如烟似雾的飘飘仙气,加之未盘妇人鬓,不少夫人娘子蠢蠢欲动。
待宋涟清回过神,身前已然围了好几位盛装出席的夫人。
陆夫人沈瑶光的胞妹沈瑶缇带头搭话,“不知娘子是哪家娘子?今年芳几何?”
她的目光太炙热,不,几位夫人表现得皆热情无比,迫不及待吩咐侍女捧上香茗糕点。
宋涟清招架不住,客气用了些,与她们坐到凉亭里,自报家门:“小女宋氏涟清……”
她纤长的指节摩挲着杯壁,顿了顿,她是离京多年的小辈,想必几位夫人压根没印象,她预备说自家祖母。
岂料,那几位夫人不约而同掩着帕子,瞪圆了美眸,而后相携着起身福礼,“见过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