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晓物了然地轻咳一声,“小宋大人若想下值找他,可于酉时两刻候在西安门,绝对杀他个措手不及。”
宋涟清若有所思,连着三日蹲守西安门,结果连他的影子都没瞧见,气得直跺脚,暗暗发誓再也不找他了。
然而下一瞬,熟悉的调侃盘旋而至,“宋大人近日似乎相当空闲。”
宋涟清一抬眸便对上那双戏谑的丹凤眼,他说近日,定然这几天都看见她了,故意晾着她!
几乎熄灭的怒火再度腾烧,宋涟清恶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就走。
手腕上陡然又遭遇偷袭,宋涟清毫不犹豫甩开,质问他:“揪个袖口都不让,还想让我给你牵手?”
做梦去吧!
小娘子羞愤里带着点娇嗔,快步离开,裴思淼被她闹得半点脾气也没有,追上前与她并排,诱惑道:“当真那么想知道实情?”
宋涟清死活想不明白,大方承认,“是,抓心挠肝,宋某到底如何得罪了裴大人?”
小娘子学着腔调折腾裴照林,他哭笑不得,藏起眼里的狡黠,“行,随我去个地方。”
“哪里?”
裴照林卖了个关子,“去了便告诉你。”
宋涟清此时的好奇心爬到了顶峰。
陶园里,百戏争相斗新,花鼓、踢瓶、弄碗,嵇琴、管萧、皮影戏……眼花缭乱,拍案鼓掌呼唤声此起彼伏。
宋涟清好奇心慢慢淡去,笑着向裴照林提议:“我们近些看。”
她朝前几步想要挤进人群,腕上却缠过来一只温热的手掌,接着,耳边热意更甚,“不是要听如何得罪我吗?今日可不是来看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