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林接过小吏递来的罪状,“这条走私链,主谋是内阁首辅冯质朴,杨大人可认?”
杨起憋屈地松口问道:“可会连累家眷?”
裴照林虽狠辣,但十分守约,“杨大人若肯咬死冯阁老,本官保你家眷无性命之忧,亦不会让你沾上半点谋逆大罪。”
杨起长舒一口气,“多谢。”
他配合录口供,将知晓的涉案官员一应吐出。
烛火如豆,裴照林捻着名册扉页,心绪复杂。
这一行,行简怕是要被冠上嗜杀的污名。
秋日新州时常雾蒙蒙的,白墙黛瓦皆隐在雾中,像极了红妆喜事却不肯下轿的娇羞女娘。
宋汝一大早前去租马车,府衙客馆里,宋涟清不想走也该走了,行囊将将拾掇好,徐诺带着陆芸娘来了,忸怩道:“魏家倒了,婶婶想要一纸放妾书,我”
这是有事相求的意思,至于求谁,再明显不过。
宋涟清有些为难,悄然解释道:“裴大人古道热肠,阿姊只管找他,他是裴照林的堂弟,我不太想与他再”
她眉心微跳,扯上关系四字,到底没敢说出口。
【作者有话说】
1参考资料:《茶叶大盗:改变世界史的中国茶》、《茶战:东方树叶的史诗》、《中国北方游牧民族饮食文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