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音刚落,锁链打开,徐诺利索的扯开铁链。
孟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徐诺!”
“不必言谢。”
两人火药味十足,裴照林微挑眉宇,之后的一段时日,应当甚是有趣。
几人幼时一同进学,裴照林大两位娘子三岁,孟钧年岁最小,才十七,两位娘子虽同为二十岁,但徐诺到底要年长两个月,他们青梅竹马,同窗之谊,只是后来造化弄人,四散天涯,一桩走私案子,竟让几人重新聚到了一起。
魏家的密室连通八方,一行人摸到了院尾的后罩房,这里多为侍从所居,今日府里宴客,侍从各处奔忙,此间院落,廖廖两个侍女回来躲懒。
“诶,小夫人今日又没碰餐食,她这般女子,放在乡下浸猪笼都是轻的。”
“那可不,出逃有私情便罢了,还让人抓了回来。”
“这都什么事儿,苦了我们这些侍候她的。”
一行人往瀑布似的白色木香花丛中隐了隐。
孟钧许久不见天日,清香扑面而来,令他恍惚一阵。
声响远去,他吃力的拽住裴照林的衣襟,“三水哥,快将魏骞的小夫人救出来,她知晓魏骞往年行踪和交际。”
“在何处?”
“马厩。”
几人顿生恶寒,一没掠走你魏骞的钱财,二没暴露你魏骞的身家性命,把人关在马厩里羞辱,何至于此?!
“后门可放心出去,我备了马车。”裴照林眸色一凛,提剑离开。
车辙声清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