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田亩水患不甚严重,县衙不买账,百姓耗不起银两,也不敢再往上告。
今岁水患淹了四县的田亩,若不严治,中秋前后恐怕颗粒无收。
百姓老早憋着一口气,加之突如其来的巨款和讼师,他们四县联合,一齐告到了新州府衙。
朱红色的大门外群情激愤,险些要拆了门,门内官兵死死相抵,无人敢放手。
“新州地势高的高、洼的洼,哪年没点水患,不是照样丰收?这些刁民竟敢闹到府衙?!大人,您快想个对策啊!”
堂前,师爷吴徵急得团团转。
转得韩绍章一阵眩晕,气恼道:“师爷全无对策,本官能有什么对策!”
治不好田亩水患,那真是要砍头的啊!
两人一筹莫展,扮成小卒的徐诺适时来添茶水。
她也不知为何进展如此之快,但总比没进展的好。
徐诺不经意间掉出一只纸团,滚到韩绍章的脚边。
她慌忙跪在地上,“大人恕罪,属下”
这真是触了韩绍章的霉头。
他一肚子的火烧着,将纸团踢多远,随后一脚狠狠踹在她身上,气恼得面目几欲狰狞。
“没用的东西!滚!”
侧腰酸疼,徐诺压着眸底飞迸的寒光,她咬着牙讪讪起身。
她假意退下,只听吴徵惊呼一声:“慢着!慢着!这田亩图是你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