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您是油盐不进。
宋涟清满意的勾了勾唇,朝小院的月洞门轻觑了一眼,那抹湖蓝色“噌”的一下弹开。
她不好再说什么,小宴也潦潦草草的散去。
烛火刚点上,京师又落起细细密密的小雨。
夏日多蚊虫,宋涟清早早关上门窗,躲在卧房里敲敲捣捣,研究新的染料配方。
宋汝从旁给自家娘子打下手,又自我怀疑道:“不该啊,这都亥时了,大娘子为何还不来?难道菱娘子”
“再等等。”
宋涟清放下小锤,轻轻揉着拇指与食指间的掌骨。
她的话音刚落,隔着木窗,远远的听见宋不染的嘶喊声。
“涟清,不好了,菱菱,菱菱不见了!”
紊乱的脚步声越靠越近,宋涟清的房门被拍的“砰砰”响。
“这可如何是好啊,黑灯瞎火的,这丫头跑去哪了啊!”
宋涟清起身开门,眼看着宋不染要扑上来,连忙不准痕迹的往旁边侧了侧。
她敷衍两句:“姑母先别着急,我即刻派人去找,堂妹胆子怯,定躲在府里哪个角落里,不会走远的。”
宋不染尴尬的收回手,哭声却愈加尖锐,缠人又恼火。
吵得宋涟清脑中钻进了蜜蜂似的,嗡嗡嗡的响个不停,她一个箭步走进雨幕里。
“娘子,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