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宋涟清,她惊诧道:“你是,涟涟?!竟这般大了!”
宋涟清示意左右,那些刀剑退散。
她解下自己的粗麻披风,上前披在宋不染姑母的肩头,抱歉道:“涟清失礼了,今日护送祖母去家冢,万不能出了差池,才带了许多侍卫,冒犯了姑母。”
宋涟清拿出帕子亲自为她擦拭泪水,“家父早亡,姑母是祖母的长女,这牌位,今日该姑母捧,姑母快快请起,万不能误了时辰,我们一道让祖母入土为安。”
这一番话思虑周到,不失礼数。
饶是平日里挑剔难缠的宋不染,也说不出半句怪她的话。
宋涟清搀着姑母起身,转过身来,这才瞧见姑母的马车旁,还有一位着素裙的小娘子。
她不禁疑惑道:“姑母,这位是?”
小娘子低眉顺眼的立在那,清冷的面容白如薄纸,眼眶湿红,紧咬着下唇,克制着,像是不敢哭出声。
对比宋涟清举手投足间的大家矜贵气度,自家丫头这股子窝囊劲糟糕透了!
宋不染气不打处,“真是块木头!叶子菱,你还杵在那做甚?快来见过你涟清阿姊!”
叶子菱显然逆来顺受惯了,也不恼,缓缓走过来,朝宋涟清欠了欠身,“小女叶子菱,见过涟清阿姊。”
怕误了时辰,宋涟清打了个圆场,“阿姊也见过菱菱,姑母切莫动怒,菱菱初来京师,难免有所不适应。”
宋不染稍稍消气,不经意间瞪了叶子菱一眼,眼神威胁她机灵一点。
若不是有叶子菱在更贴合她弃妇的形象,她段然不会带上这个木头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