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杯盏碎裂一地,宋无庸险些惊掉了下巴。
不是说都杀了吗?
宋管家炮仗似的一串话,众人捕风捉影的飞传,瞬间炸开。
宋麟心虚的靠近,压低声音道:“父亲不是说”
灼烧的怒火“噌”的上涌,宋无庸推开他径直出门。
宾客们皆是官场上的人精,早已没了宴会的心思,具拥着宋麟前去看热闹。
“宋涟清你克父克母还不够吗?你堂兄大喜的日子,你带着棺材闯进来,你让我们宋家的脸以后往哪搁啊?”
“你嫂子是冯阁老的亲孙女,你堂兄如今在翰林院,你直接断了他的后路你知道吗!”
“宋涟清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啊!”
远远的就能听到嘈杂的咒骂,定睛一瞧,披麻戴孝的小娘子跪在中堂,自顾自的朝火盆里添纸钱。
宋夫人骂得口干舌燥,哪里还有半点大家主母的矜贵。
良久,宋涟清压着满心的烦躁缓缓起身,恍若未闻道:“大伯母往堂外站站,莫扰了祖母清静。”
阴郁的暮气不知何时笼罩在中堂,混着呛人的纸钱焦味。
无端起了一阵阴风,宋夫人蓦地一滞,心尖发凉。
宋涟清睨着她轻笑,附在她耳边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嘶”
后脑猛然吃痛一下,疼得连着太阳穴突突的跳。
“混账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