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做好人要挨欺负,做坏人要遭报应。我不明白……我活得很痛苦,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他说着说着,再也绷不住情绪,像个孩子一样扑在她怀里大哭了起来。
秦淮月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动作很是温柔。
“晏筠”,她眼角泛红,抱着他低喃道:“难受的话,可以哭出来。”
“我不笑话你。”
晏澄洲搂着她的腰,哭得满脸是泪,仿佛要把这五年来受的委屈都痛痛快快地哭出来。
他的抽泣声回响在空旷的大殿中,经久不能停息。
秦淮月俯下身子,唇瓣贴上他的眉心,吻去他的泪水:“哭够了,就该想想现在该怎么办。”
她抓着他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晏哥哥,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个女儿吗?我有孕以来,一直都想爱吃辣的东西,说不定这里头就是个姑娘呢。”
晏澄洲的瞳孔猛地一震。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月,颤声道:
“孩子,是我的吗?”
秦淮月破涕为笑,“大夫说,已经五个月了。”
晏澄洲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抚上她的肚子。
这是她和他的骨肉。
再过五个月,他就能看到他们的孩子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