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颤抖着伸手接过。
顾云凌在信上说,两个月前,在南邺水师的帮助下,清河王的军队成功在半路截住了晏澄洲的人。现在,清河王已经围困了上京,而晏澄洲以江婳和小皇子为人质,退守皇宫不出,双方陷入了僵持。
秦淮月的心被狠狠地揪住。
“阿父,我要去北雍……我要去找他……”她蓦然红了眼眶,断断续续地说。
杨恢蹙起眉尖:“月儿,你现在怀着身孕,去北雍路途遥远,万一路上颠簸,动了胎气怎么办?”
“难道,你还放不下那小子吗?”
想到晏澄洲,她不由得滚下泪来,“阿父,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不管,你就让我去吧。”
杨恢叹了口气,“好吧,我这就给你备车,陪你一起去北雍。”
“但是月儿,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无论那小子的生死如何,你自己都是第一位的,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知道了吗?”
秦淮月含泪点头。
半个月后,父女俩抵达了清河王驻扎在上京的营帐。
顾云凌站在营帐外面等她。三个月不见,他整个人清瘦了不少,穿着一身泛白的交领直缀,望向她的目光有些沉重。
秦淮月扶着肚子,焦急地上前来:“云凌,现在江婳和小皇子怎么样了?晏筠呢?”
顾云凌面色不豫:“他说,让他放了江皇后和小皇子可以,但是他要你入宫去见他。”
秦淮月愣住了。
清河王的军队已经包围了皇宫,现在晏澄洲手里唯一的底牌,就只有江婳和小皇子了。他却主动放弃了这张牌,等于是彻底放弃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