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凌和邵昀向他唱了个喏:“属下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闻弼的目光落在顾云凌身上,意味深长地说:“云凌,你这一去就是大半年,如今可算回来了。”
顾云凌低下头:“属下无能,没能救回祢华老师,还请王爷责罚。”
闻弼冷哼,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贺衍信任他那妹婿,本王早就料到,靖远侯并非池中之物。果不其然,贺衍还是栽在了靖远侯的手上,真是便宜了那狗贼。”
他早就看出贺衍和晏澄洲之间的龃龉,之所以迟迟不进军,就是为了让他们二人鹬蚌相争,等他们打得个两败俱伤,自己再发兵攻打,坐收渔翁之利。
“等本王攻入上京,定要摘下那貉奴的脑袋,以告慰祢兄的英魂。”他咬紧了牙道。
秦淮月不禁垂下了头。
顾云凌顿了顿,道:“王爷,有一件要事要向您禀报。您现在还不能出兵攻打上京,具体的原因,就由这位姑娘来和您说。”
闻弼狐疑地看向秦淮月,“她是?”
顾云凌低声道:“秦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就是她把玉玺交给我们的。”
闻弼打量了秦淮月一番,语气中有些轻蔑:“秦姑娘,你有什么高见,能够帮到本王?”
秦淮月敛衽行礼,“不瞒王爷,民女乃是江皇后的一母同胞的姐姐,作为皇后的陪嫁宫人到了北雍。”
闻弼惊讶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