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再忍不住,捂着肚子跌跌撞撞地下了车,跪在路边呕吐了起来。
“月儿!”顾云凌紧随而至,看她捂着腹部,神色痛苦的模样,心里不禁一阵焦灼。他忙走上前去,轻轻拍着她的背,“月儿,你还好吗?”
秦淮月勉强挤出一个笑:“放心吧,我没事。”
顾云凌道:“如果实在不舒服,我们在驿站多休息几天,晚一点儿再回清河就是了。”
秦淮月坚决地摇了摇头:“不行,我们晚一天把消息带到南邺,南邺的危险就多上一分。”
顾云凌见她坚持,便也不再劝说,搀扶着她上了马车。
“决明”,顾云凌唤道,“你来帮月儿把一下脉。”
决明点点头,坐到二人身边。
秦淮月撸起袖子,自然地将手递到他面前。
决明施施然搭上秦淮月的腕,半晌,他的脸上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诧异地看向秦淮月。
顾云凌焦急道:“怎么了?可有什么大碍?”
决明收回视线,缓缓道:“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能是姑娘这几日赶路疲惫,导致气血不足吧。”
听他这么说,顾云凌还是放不下心,正想追问下去,秦淮月却打断道:“好了,既然决明说没事,你也不必担心了,还是快点赶路吧。”
惠风和畅,万里无云,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清河王驻扎的营帐。
清河王在收到薛诺送来的玉玺后,就已经做好了攻打上京的准备。只不过他不敢明目张胆地向西进军,而是令士兵分批向西驻扎,在暗中形成包围之势。
邵昀和薛诺驾着马车,在军营的哨楼前停下。
一个士兵走上前来,拦住他们道:“什么人?”
邵昀递上牙牌:“我们都是王爷的幕僚,半年前去上京营救祢先生的门徒顾云凌。现在有要事要禀报王爷,还请你代为通传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