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为人子女,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死后不得安葬呢?
兰贵妃扶着秦淮月起身,叹了一口气道:“好了,别哭了,本宫会全了你的心愿,好生安葬你的母亲。”
秦淮月抬起泪眼,“娘娘,娘娘真的肯帮奴婢?”
江婳连忙道:“哎呀!你要相信我和母妃!母妃说话最算数了!”
秦淮月感激地道:“奴婢谢过贵妃娘娘。今后,奴婢一定结草衔环,尽奴婢所能报答娘娘和永安殿下。”
“起来吧,你这孩子,别动不动就跪了。”兰贵妃目光柔和,温柔地扶起秦淮月。
秦淮月点头,扶着兰贵妃的胳膊缓缓起身。
江婳的目光在兰贵妃和秦淮月身上不断逡巡,脑中忽然迸发出一阵灵光。
她好像知道秦淮月的眉眼像谁了。
像兰贵妃。
晏澄洲和贺秋娘的婚期定在了四月。
将军府嫁女,那排头自然是声势浩大,风光无两。贺衍向来舍得在妹妹身上花钱,遑论成亲这种大事。此次贺秋娘出嫁,几乎搭上了半个将军府的身家,光金银就
装了几十箱,还有无数从天南海北搜集来的宝贝,那架势简直比公主出降还要风光百倍。至于聘礼,贺衍也知道晏澄洲出不起,于是亲自为他准备了一份做做样子,免得妹妹落人口舌。
成亲当日,将军府前十里红妆,锦绣铺路,桃花花瓣如雨落下;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引得路人纷纷侧目而视,风头一时无两。
队伍最前头,新郎官着一身烈焰红衣,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五官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