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盯着秦淮月的背影,好奇地道:“二哥,你觉不觉得,这宫女好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江郴笑道:“看着是有些眼熟。”
他伸手摸了摸妹妹的头:“好了,别多想了,要是耽误了给母妃请安的时辰就不好了。”
江婳乖顺地点点头,这才收回了视线。
冷月西悬,银辉斜照。
这个时辰,掖庭中大部分宫人都已经睡熟了。
秦淮月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往她的房间走去。
房中燃着一盏风灯,灯罩内的火苗轻微地跳动着,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响声。
卢夫人还未睡下,正就着烛光,低头缝补着一件褙子。
秦淮月鼻子一酸,“母亲……”
卢夫人倏地抬头,被她这副样子给吓了一跳,连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把她拉到床边,担忧地问:“月儿,你上哪里去了?怎么弄成这样……”
烛火幽微,细小的光点在秦淮月颈间上下跳动。
雪白的肌肤上,一串红印如同红梅在雪中绽放,在烛光的照耀下格外明显。
卢夫人一愣,视线落在她破破烂烂的裙子上。
“你,你这是……”
秦淮月低声道:“母亲,我可以发誓,我没有做对不起晏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