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泪流满面:“那你就忍心,把我一个人留在这边儿吗?晏守川,你怎么能……”
晏守川忽然笑了,“筠哥儿,伯父,实在是对不住你……你原谅伯父吧……”
“你一定要想办法回南边儿去,那里才是我们的家。你记得伯父说的话,你一定要回南邺去……”
晏澄洲哭着摇头,这时,殿外却忽然响起一阵刀剑出鞘的声音。
“开门!快开门!”
“里面有人吗?陛下呢?”
晏守川露出一个淡淡的笑,“你瞧,这马上就来人了。”
他起身,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孤勇,提步向殿外走去。
晏澄洲哭着起身,死死拉住他的袖子,含着泪光的眼中全是倔强:“不行!你不能去!”
晏守川笑了笑,将袖子从晏澄洲手中抽出,“筠哥儿,伯父走了。你好好的。”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地向殿外走去。
殿门訇然打开,手拿刀剑的禁军一拥而上,将晏守川团团围住。
晏澄洲泪眼朦胧,向殿门的方向望去。
晏守川被两个禁军钳制住,他微微转过头来。因为背着光的缘故,他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晏澄洲好像看见,晏守川弯起了唇,冲他露出了一个欣慰的微笑。
他终究还是没能留住晏守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