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衍微微顿了顿:“可有提改革察举一事?”
赵椿敛下眸光,低声道:“陛下一开始还对改革察举有所动摇,晏小公子进殿那日,似乎又受了鼓动,仍是坚持要改革察举。”
贺衍目光阴翳,面上没有一丝笑意:“无知竖子,关了这么些日子,还要一意孤行,当真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性子。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来做这个恶人了。”
“将军接下来打算如何?”
贺衍眉宇间染上些许狠戾,墨色浓稠的眼眸中深
不见底。
“既然皇帝不听话,那这龙椅就换个人坐吧。”
他垂下视线,冰冷的目光落在赵椿脸上,哑声道:“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赵椿心头一颤,垂首重重地叩下去,“奴才遵命。”
弦月东沉,天边隐隐可见鱼肚白。
晏澄洲昨晚在殿中守夜,一整晚都没怎么合眼,这会儿正准备去偏殿的榻上稍稍躺一躺,把昨晚缺的觉给补回来。
甫一出了殿门,刚好见着赵椿捧着一个雕花托盘,快步往这边儿走来。
盘中盛的是一盘饺子,足足有十五个之多,还配着辣子、醋等蘸料。
晏澄洲心中暗笑,小皇帝盼了一夜的饺子,今儿可算是送来了。
赵椿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早啊,晏小公子。”
晏澄洲回了一礼:“赵公公早。公公可是给陛下送饺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