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毓昌拿起一张卷子,将试卷从头到尾看了一遍,连续看了好几张后,抬头道:“这些考生按理来说都通过了考试。经义、诗赋都答得不错,律令方面薄弱了些,策论得分最高,比一般考生都要高。”
“不错,你可知,为何他们策论的得分要高于其他考生吗?”
崔毓昌不解。
贺衍笑道:“你且看他们的答案。首句开头,他们都用了“夫……者”,末句都用了“也夫”。而且,这些考生都是豫州人。”
崔毓昌仔细一看,果然如贺衍所说,这些考生有的来自颍川,有的来自南阳,有的来自谯县……都是豫州人氏。
贺衍微微一笑,又接着道:“我记得,张太傅好像也是豫州人吧?”
崔毓昌恍然大悟。
这些考生,在考试之前,就已经和贺衍通过气儿,为的就是扳倒张太傅。
贺衍抿唇:“用词雷同,籍贯也相同,你说,这如何不引人遐想呢?”
崔毓昌猛地拊掌,“将军这招,可真是……这下张滔那老匹夫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两人正说笑着,朱管事推门进来,道:“将军,宫里来人了。请您到府外去接旨。”
贺衍大笑:“你瞧,连陛下都坐不住了。”
“走吧,我这就领了旨去,名正言顺地拉张滔下马。”
第66章 酒晕青衫(五)将军可是有易主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