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很久没有好生哄过她了。
两人重逢以来,他不是在吼她,凶她,就是把她关起来,强迫她留在自己身边。
可明明,她是同他一起长大的妹妹啊。
半晌,秦淮月的哭声渐渐小了,鼻子一吸一吸的,肩膀轻轻耸动,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
“晏哥哥……”她的声音细细的,跟只猫儿似的,“我们能不能不要这样了?”
听她唤他哥哥,晏澄洲的心不觉软了下来,手穿过她的腋下,抱紧了她的腰。
秦淮月深深吸进一口气,开口道:“所以,接下来你想怎么办呢?”
把贺衍扶上皇位,然后继续给他卖命吗?
晏澄洲咬紧了后槽牙:“我不会让贺衍好过。”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捂在她的胸口,轻轻点了点那白皙的肌肤。
那道剑伤已经淡了许多,伤口结痂脱落,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疤痕,微微透着粉红。
晏澄洲的声音低沉:“那日,捅你一剑的人不是我,是贺衍。”
秦淮月的睫毛颤了颤,转过身来,与他四目相对。
晏澄洲眼瞳暗沉,“那日,我没想到你会来,我怕贺衍发现你的存在,会拿你开刀。那瓶药不是什么鬼见愁,而是假死药,喝下去至多三日便会醒来。我本想着,先将你送出城外,再从长计议,但没想到,贺衍还是起了疑心,在你昏过去之后,又往你胸口补了一剑。”
他的声音隐隐颤抖,“你被扔进乱葬岗后,我带着贾韫去救你……我挖了很久,才把你从棺材里挖了出来……”
他说得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