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凉淡,丝丝冒着寒气,让人不由得背寒。
“那孩子几个月了?”
贾韫思忖了一会儿,“五个月,将近六个月了。”
“这么快。”晏澄洲自言自语道。
他略略正了神色,双手交叠枕在下巴上:
“这些日子,派人将皇帝小儿看紧了,皇后也是一样。让太医院调几个人去,给我好生看顾皇后肚子里的龙子。若有差池,你便提头来见。”
贾韫躬身道:“属下遵命。”
他犹豫了一会儿,又问:“侯爷,那陛下,可要一直这么关着吗?虽说现在消息还封锁着,没能传出宫外,可陛下多日不上朝,日子久了,朝中众臣只怕会生疑。”
晏澄洲笑道:“不急,等皇后肚子里的孩子生下来再说。”
他眼中浮现起诡谲的微光“本侯要的就是他们生疑。你想办法瞒着贺衍,把皇帝被囚的消息放出宫外,再把这几日堆积的折子送到贺衍府上,动静闹得大些,越多人知道越好。”
贾韫点头。
晏澄洲缓缓抬眼:“查到她的消息了吗?”
贾韫低下头来:“属下无能。”
“那就继续查,本侯不养无用之人,贾韫,你知道我的底线是什么。”
这一年转眼便至尾声,时至年关,一抔一抔的雪洒银一般抛落下来,疏疏密密地凝在万千人家的瓦顶上,将整个上京装点得如同银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