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婳蹙起眉梢:“陛下!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你好端端的,又没招惹他们,他们为何要杀你?”
“是呀,朕又没招惹他们”,闻熙紧绷着唇,脸上的表情又像哭又像笑,“他们说,朕下了什么圣旨,宣他们进宫,结果他们就把朕关了起来。可是,朕根本就没下过这样的旨意!”
江婳脸色大变:“怎么会这样呢?”
皇帝说他没下过旨,现在看来,要么是贺衍随便找了个借口,想要囚禁皇帝,他早就有篡位之心;要么,就是有人假传圣旨!
江婳急了,使劲去摇闻熙的胳膊:“陛下,你快去看看,玉玺还在不在?”
闻熙的眸中似有迷惘:“什么?”
江婳吼他:“你快去呀!”
闻熙被她吼得一个激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好,好……朕这就去……”
他的玉玺,一直被他锁在床头的一方暗格中。闻熙跪着膝行至榻边,扭动床头的一个机关,嘎吱一声,暗格弹出,一方莹润光滑的玉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
闻熙松了一口气,将玉玺揣在怀中,转头道:“放心吧,它还好好的。”
不对!
闻熙在玉玺的印面摸了摸,指尖沾上了一点儿朱砂。
朱砂的颜色非常鲜艳,还很新鲜,应该是不久前刚印上去的。
有人动过他的玉玺!
闻熙大脑中裂开一片空茫,顿时红了眼睛,无措地看着江婳:“婳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