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之逊扫视了一眼地上跪着的众人。弄丢了秦娘子,这些人今天只怕是要去阎王殿报到了。
果不其然,上首的男人开口:“带到城外去,处理干净。”
贾韫得令,同几个亲兵一起,将地上的众人架了起来。
春柔被两个男人扭住,害怕得放声大哭,“侯爷!侯爷饶命啊!奴婢伺候娘子两个月,从来都是尽心尽力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求侯爷、求侯爷看在奴婢伺候过娘子的分上,饶了奴婢吧!!”
“割舌。”晏澄洲的声音冷得像冰,寒彻骨髓。
春柔很快被带下去,只听哧的一声,她便再也叫不出声儿了。
一阵凄恻的呜咽声从她喉咙里溢出,时断时续,刺耳得仿佛像在锯木头一般。
杜之逊的脊背上涌起一阵寒意,垂在袖子下的手不住地颤抖。
他始终做不到像晏澄洲那样,漫不经心地道出杀人的指令。
晏澄洲说他雌懦,还真是没有说错。
地上的血很快被清理干净,人也被带出了院子。
贾韫上前道:“侯爷放心,属下已经派了人,去城内搜寻秦娘子的下落——”
“愚不可耐!”
晏澄洲狠狠一拍扶手:“在贺衍的眼里,她已经是个死人了!你这般大张旗鼓去找人,是生怕贺衍不知道她的存在吗?”
贾韫身子一颤,战嗦嗦地跪了下来:“属下失策!还请、还请侯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