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紧张地盯着大夫的手,抿紧了嘴角,一言不发。
半晌,大夫撤回了手,问道:“这位娘子,近期身子可有什么不适?”
秦淮月垂着眸,声音温软:“近来有些嗜睡,有时候在藤椅上躺一会儿,躺着躺着便睡着了。胃口也不怎么好,吃不下东西。”
大夫神色犹豫:“那娘子这个月的癸水可来过了?”
秦淮月睫羽簌簌抖动,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不曾。”
大夫有些犯难,这女子的脉象颇为古怪,摸着不像是滑脉,但她又确实有妊娠反应,一时间他也无法判断,眼前的娘子到底怀没怀孩子。
晏澄洲不耐地道:“老先生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大夫心里一团乱麻,听他嗓音寒肃,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这大人非富即贵,又这般着紧子嗣一事,不如顺水推舟……
他清了清嗓子道:“大人稍安勿躁,
这位娘子确实有了身孕,只是月份尚小,滑脉不太明显。等娘子月份大了,自然就诊得出来了。”
“当真?!”晏澄洲心中狂喜,咻地站起身来,惊喜地握住秦淮月的手:“月儿,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了。”
他心情大好,朗声道:“赏!今天在场的,都有赏!”
院中仆婢们也喜不自胜:“奴才/奴婢谢大人赏赐!”
晏澄洲笑道:“多谢大夫了,春柔,拿十两银子给大夫,差人送他回去。”
“是,大人。”春柔也笑得合不拢嘴,她们主子竟然真的怀了侯爷的骨肉,日后若是诞下位小公子,那可就不得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