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扇黑漆雕芙蓉隔扇门静悄悄地掩着,姑娘的倩影在窗纸上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秦淮月躺在榻上,长发如瀑一般流淌在枕间,她此时并未入睡,只敛着一双眸,眼神直愣愣地盯着身上的锦被,不知在想些什么。
听到门外传来的动静,她偏过脸,缓缓坐起身来。
等看清来人后,秦淮月收敛了心绪,温色唤道:“侯爷。”
晏澄洲一怔:“月儿,你身子好些了吗?”
她嘴角噙着笑,一双眸子盈盈望向他:“回侯爷的话,奴婢好多了,这几日让侯爷费心了。”
晏澄洲点点头:“那就好。”
“侯爷怎么来了?”
她一口一句侯爷,一口一句奴婢,恭敬中带着疏离。
他蓦地酸了眼睛,哽咽道:“月儿,你别这样叫我。”
床上的姑娘微微一笑:“侯爷是主子,奴婢是下人,奴婢不敢放肆。”
她取了件褙子披上,下了床,款步向他走来:“侯爷可是来用膳的?奴婢这就叫人传膳。”
晏澄洲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拉她在绣墩上坐下,沉声道:“你给我好好坐着。”
他神色阴郁,烦躁地冲外面喊道:“来人,备膳。”
晚膳很快送了进来,几道精致的菜肴摆上了桌,晏澄洲却一点胃口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