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守川只留了两百人,驻扎在原地,等待三日后贺衍约定的日子。
三日一晃而过。
晏守川和晏澄洲二人骑着马,一路疾行至梁州城下。
城头的哨兵见了二人,下城墙去请贺衍。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贺衍便到了。
晏守川高声道:“在下遵守约定,已将大军撤出五十里外,还请贺将军履行诺言,放霍太守出城!”
贺衍眸光轻闪:“口说无凭,在下如何知道,晏将军是真撤军,还是假撤军呢?”
晏守川声音沉重:“晏某不会拿霍太守的性命开玩笑。”
贺衍闻言,微微一笑道,“好吧,家父生前曾说过,晏将军向来最是重诺,在下就相信将军这一回。”
说完,贺衍做了一个手势,一旁随侍的士兵见状,对底下守城门的士兵道:“速开城门。”
厚重的城门打开,霍邈双手被缚在身后,由两个士兵押着,从城门里走了出来。
晏澄洲觉得奇怪,为何霍邈的随从没有跟着一起出来?
北雍士兵给霍邈松了绑,在他背上推了一把,笑道:“南邺貉奴,滚吧!”
霍邈脚下踉跄了一下,险些跌倒。
晏守川给晏澄洲递了递眼色,示意晏澄洲上前搀扶。
晏澄洲只能暂且压下心中的疑惑,上前扶住霍邈:“霍叔叔,我们走吧。”
霍邈狼狈地笑了笑:“是霍某不才,连累晏将军和诸位将士了。”
晏守川摆手道:“说什么连不连累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快些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