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令人恼火的事,在调转船头的过程中,几只护卫主船的鹰船被冲散,让南邺的船只有了可乘之机,几只打头阵的小船从缝隙中趁需而入,冲进了北雍的船队中!
船身上带着的火苗舔上了北雍战船,火势瞬间连成一片。
忽然,砰的一声,小船上埋藏的火药炸裂开来,竟将主船船舱炸出几个大洞!
甲板向一边倾斜,士兵们措手不及,一个个如同下饺子一般纷纷跌入水中!
玄衣男子身子一歪,险些跌倒,桓峥连忙将他扶住,猿臂勾住船上的桅杆,这才没有掉进水中。
“将军,眼下,眼下该如何是好?”
“还能如何?”男子咬牙,胸口起伏不止,“赶紧撤!”
因为自己的一时不察,险些累及主帅,桓峥心下羞愧,忙指挥着身后的战船向北撤离。
战已过半,胜负已见分晓。
晏澄洲身披盔甲,拿着观海镜,站在瞭望塔上,看着北雍军队撤离,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身子瘫软下来,手心尽是冷汗。
杨明迟疑地问:“晏,晏小公子,可要下令追击?”
晏澄洲闭上眼,“不必。待周将军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