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姑娘不禁抬头,好奇地看向秦淮月,你一句我一句开起了她的玩笑:
“这小女娘长得真俊!”
“她脸真白,要是我有她一半白就知足了!”
“哈哈哈,别做梦了,咱们天天风吹雨淋太阳晒的,早就黑成煤炭了!”
“呸!你才是煤炭呢!”
秦淮月不禁羞红了脸。
晏澄洲笑着牵起她的手,领着她往村内走去,“藕花村民风开放,这里的姑娘比金陵城里的爽利多了!”
秦淮月腼腆地笑了笑。
不多时,便到了客栈。
秦淮月望着头顶上“随缘客栈”四个大字,好奇地说:“这客栈的名字取得好生别致。”
晏澄洲道:“聚也是缘,散也是缘。人生如逆旅,人人皆过客,与其耽于过往,不如一切随缘。”
秦淮月由衷地赞道:“倒真是个好名字。”
两人进了殿,晏澄洲去同掌柜商议住房事宜,秦淮月闲得无聊,一个人坐在客堂内喝茶,顺便打量着客栈的布置。
客栈门口忽然起了一阵吵嚷。
一个蓝衣女子哭喊道:“公子,我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