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月整个人压到他身上,听他“妹妹”“娘子”一通乱叫,气得腮帮子鼓鼓的,骂他:“你这背时砍脑袋的!”
“不兴这么咒人的!我死了,你可就成寡妇了!”
晏澄洲叫唤起来。
秦淮月一时失言,心中不禁有些后悔。
趁她跑神,晏澄洲顿时起了坏心,一把抱住她的腰肢,将她重新压回身下。
两人在榻上胡闹了好一会儿,秦淮月出了汗,只觉得浑身清爽,烧也退了大半。
用过晚膳后,秦淮月便把晏澄洲赶回了正屋睡。
晏澄洲不肯走,依依不舍地缠了她小半个时辰,秦淮月绞尽脑汁,说了一箩筐的好话,总算把这祖宗请出了屋。
大夫开的药一天要喝两回,秦淮月睡前还要用一道。
杏儿去后厨给秦淮月煎药。
等药煎好,她端着雕花漆盘,准备回绿玉小筑。
杏儿穿过抄手游廊时,正好瞧见一大帮仆妇,抬着几十个坚实的楠木箱子,正往后院的库房里送。府中的杨管事并着几个婆子,伸着脖子在一旁指挥。
杨管事嚷嚷道:“都给我小心些!这可是公子的聘礼!不日公子就要去刘家提亲了,要是磕着碰着了,仔细你们的皮!”
杏儿傻了。
什么聘礼?公子要去给谁下聘礼?
怎么她和主子一点消息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