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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红莲 灼苒 1099 字 11个月前

俄顷,街巷间传来陆陆续续的梆子声,晏府的下人也闻声而动,相继开始了一天的劳碌。

秦淮月听着外头廊庑上轻快的脚步声,从床上翻了个身,朝着窗外唤道:“杏儿、杏儿……”

一开口,喉咙有如火烧火燎般难受。

杏儿听她声音嘶哑,忙推门进来,走到秦淮月的榻边,给她倒了杯水:“娘子,可是嗓子不舒服了?”

她将手背贴在她的额间,果然一片滚烫。

秦淮月缓缓起身,接过杯子,顿觉一阵头晕目眩,清了清嗓子道:“可能是昨夜着了凉。”

杏儿扶着她重新躺下,将被角往上提了提,“娘子定是受了寒,奴婢让人去给您请大夫。”

秦淮月点点头:“叫人同公子说一声,这两天我就不去正屋了,让他也别往这边儿来,要是过了病气,可就不好了。”

杏儿应是,便出门请大夫去了。

大夫很快便来了,给秦淮月把了脉,说是风寒,开了些祛寒止咳的药,又叮嘱了些好好休息,将养身体之类的话。

杏儿道了谢,给大夫塞了些碎银子,将他送出了府。

大夫前脚出了门,晏澄洲后脚就下学回来了。

见大夫背着药箱从侧门出来,晏澄洲心下担忧,连忙截住他,问道:“大夫,可是我们府上哪位身体有恙?”

大夫将晏澄洲打量一番,见他打扮不俗,隐隐透着贵气,想必定是府里的哪位公子,便朝他行了一礼,道:“乃是贵府内一位姓秦的娘子。不过,公子也不必担忧,那位娘子只是受了凉,染了风寒,老朽开了几副药,吃上三五天,方可痊愈。”

晏澄洲一听是秦淮月,便晓得她定是昨日落水着的凉。

想到她是受自己所累,他心下不免弥起一丝愧疚。

向大夫道了声谢,晏澄洲便径直去了秦淮月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