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氏焦急地问:“琬琬呢?琬琬怎么不在?”
瑞香低声道:“表小姐回绛云院了。”
卢氏连忙对卢夫人道:“
阿姊,先容我回去看看琬姐儿。”
卢夫人点点头,携着瑞香进了正房。
屋内点了炭,四周的窗都关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
晏澄洲穿着一件素色中衣,外裹着佛头青的名贵鹤氅,怀里揣了个手炉,锦被搭在腰间,闭着眼靠在香梨木床上。
卢夫人见晏澄洲面色红润,稍稍放下心来。她轻手轻脚地过去,在晏澄洲床边坐下,沉下脸道:“筠哥儿,你今日怎么回事?明知是中秋,还要出府。好端端的,怎么还落了水?”
晏澄洲睁开眼,露出一个粲然的笑容,道:“娘,我没事儿。就是喝多了酒,没看清脚下,就栽到河里去了。”
卢夫人眉头紧皱:“月儿是不是也跟着去了?她让你给她从河里摘花?”
晏澄洲连忙摆手:“没有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他生怕卢夫人误会了秦淮月,又补充道:“娘你不知道,是月儿跳下水救的我!你说她厉不厉害,她一个小姑娘,居然能把我一个大男人从河里捞上来!”
卢夫人哧笑出声:“尽胡说!月儿不识水性,我又不是不知道。”
晏澄洲急了,双手紧紧抓住卢夫人的胳膊:“娘!真的是月儿把我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