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仔细想了想,打了个哈欠道:“睡了一天,不记得了。”
秦淮月一时语塞,不知道拿他怎么办才好。
她张了张口,本想再说一些劝他好好读书之类的话,又怕惹晏澄洲厌烦,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两人穿过紫藤周垂的月洞门,进了正屋。晏澄洲身边的大丫鬟瑞香见二人进来,忙吩咐人去准备巾帕、皂角、铜盆等物,伺候主子洗漱。
晏澄洲在铜盆里净了手,起身去屏风后更衣,秦淮月也跟着一道进去。
趁着晏澄洲更衣的空当,几个丫鬟捧着托盘,将膳房送来的各色果品、点心摆上了桌。鹅梨、瓯柑、葡萄、绵橙……全都盛在莲花纹白瓷盘内,看起来很是诱人。
晏澄洲换了一身衣裳出来,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吃食,目光停留落在一盘荔枝上,好奇道:“这个时候还有荔枝?”
瑞香笑着说:“这是岭南来的荔枝,听说是连夜从水路坐着船运来的,都还新鲜着呢。”
那荔枝个头饱满,盛在透白的瓷盘内,圆滚滚、红艳艳的。
秦淮月悄悄咽了咽口水。
晏澄洲瞅了她一眼,立马从盘子里了挑一个出来,手脚麻利地剥了皮,然后喂到了秦淮月口中。
他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以至于秦淮月都没反应过来,嘴里就被晏澄洲塞了个荔枝。
秦淮月又羞又恼,“晏筠!”
屋内众人皆掌不住笑,晏澄洲更是捂着肚子,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小丫鬟酸溜溜地说:“公子待秦娘子可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