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回头——
秦淮月又惊又怒,一双眼睛睁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晏澄洲手中的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他当着她的面干了什么?
他手足无措,嘴唇哆嗦着,一时间话都说不利索:“你、你怎么来了?”
鲜血沿着他的指缝,淅淅沥沥地流了满地。
秦淮月紧紧盯着他拿剑的那只手,眼皮突突地跳,莫名有些目眩。
贾韫姗姗来迟,
见了晏澄洲,立时跪地请罪:“侯、侯爷。”
晏澄洲勃然大怒:“贾韫!你是怎么看的人!她怎么到这儿来了?”
秦淮月冷冷打断他:“你不必迁怒贾将军,是我让他带我来找你的。”
她的目光四下逡巡着,闹事的太学生都已被将军府的侍卫拿下,捆作一团,捂着流血的伤口惨叫不止。
还有那个跪在他面前的人,他捂着一双眼睛,鲜血流得满脸都是,身子蜷缩成一团,痛苦地在地上打滚,阵阵哀嚎声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
这样惨绝人寰的场景,简直就像是,当年金吾卫屠晏府一般。
秦淮月不由得胆寒,胃里一阵痉挛。
她回过头来,颤抖着说:“原来,你就是这么帮贺衍做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