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另有其人,我无名无分,哪里、哪里配高攀你靖远侯……”
秦淮月越发委屈,使劲儿去掰他的手,抽泣道:“你放开我,混蛋!登徒子!”
晏澄洲的指节被她掰得咔擦一声,他忍不住拧眉,狠狠掐住她的腰,“月儿,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听话一些!”
秦淮月却挣扎得更加厉害,往他身上又踢又打,小脸烧得通红,眼泪一个劲儿地往外流:“你走开,我不要你……我不要你帮我解药……我不要,呜呜……”
晏澄洲咬紧了后槽牙,恨声道:“我不来帮你,难不成你还想要找别的男人?”
“是谁都可以……就算是个太监,也比跟你晏侯爷好!!”
晏澄洲怒极反笑,伸手抚上她的襦裙:“你拿我跟太监比?”
明明已经动情,可晏澄洲的手指却一片冰凉。秦淮月打了个寒战,一阵麻意飞快地从腿上窜了过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毒蛇在她身上爬过。她美目圆睁,惊恐地望着眼前阴戾的男人,“晏筠!你做什么?”
下一秒,刺啦一声,薄薄的衣料顷刻间被撕得粉碎。
他毫不犹豫地欺身上来,颀长的身子如同一座巍峨的青山,压得她毫无招架之力。
秦淮月啊地尖叫一声,如同一茎摇摇欲坠的荷花,在风的吹拂下婉约折腰。
……
莲池东岸,一池春水被搅得潋滟翻浪,久久不能停息。
秦淮月的一双美眸黯然无光,朱唇无力地翕张着,像一只濒死的鱼。
她觉得自己一会儿被架上火堆,一会儿被扔进寒潭,上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