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澄洲的心霎时悬到了嗓子眼,转身向着御花园的方向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的心绪不断起伏,心脏扑通扑通往外跳。
到底是谁给她下的药?
晏澄洲一刻也不敢停,秦淮月中了药,万一这时候哪个侍卫路过御花园,糟践了她……
晏澄洲的眼神瞬间变得狠厉。
他会将那人碎尸万段。
晏澄洲暗使轻功,不过少顷,便在御花园落了脚。
他远远地看见,那波光潋滟的莲池里,一袭白裳在水中婆娑摇曳,如波纹般荡开的裙摆下,掩映着两只纤细的雪足。
晏澄洲的心猛地揪紧,来不及多想,向着莲池飞奔而去。
铺满银砂的岸边,小娘子紧闭着双眸,上衫皱成一团,堆叠在胸前,露出一段柳条儿般的纤细腰肢。
她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大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两脚无力地踢蹬着,溅出一连串的水花。
晏澄洲几乎是滑跪到岸边,扑到秦淮月的身边,焦急地喊道:“月儿!月儿!”
秦淮月懵懵懂懂地睁开眼睛。
她的五官清丽,与媚字是半分也不沾边的。此时却因春药之故,一双水润的杏眸染上了些许情欲,眼尾红红的,望向他的眼神妩媚,像要拉出丝来。
晏澄洲喉结滚了几滚,极力克制着体内的冲动,俯下身来,耐心地去解她腰上的绦带。
此时秦淮月脑中仍然存留着一丝理智,下意识伸手推拒。
“你,你别、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