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这么用力,她这块可怜的木头就要被他啄成两半了。
她眸中水雾氤氲,玉手可怜兮兮地蜷在胸前,试着推开上方的男人,“陛下,能不能让,让臣妾休息一下……我,臣妾太难受了……”
闻熙毫不犹豫地拒绝:“再忍忍,一会儿就好受了。”
……
秦淮月说,这事儿一开始会有些难受,但渐入佳境后,就会感到舒服了。
可江婳被折腾了一夜,都没感受到一丝舒服。
那种感觉,简直就像死过去了一回。
每一次,眼看她要阖上眼皮,上方的那只啄木鸟就会无情地啄醒她,再次将她拉入这场无休止的酷刑。
直至天光擦亮,江婳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时,闻熙已经不在榻边,想必是去上朝了。
按理,这个时辰,她应该去金华殿给贺太后请安。
经历了一整夜的酷刑,江婳浑身上下都酸疼着,仿佛被肢解了一遍,又重新装了回去。
她模模糊糊地回忆,昨晚皇帝来了一回不够,非要拉着她再来第二回 ,她拗他不过,心里又是委屈,又是生气,忍不住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江婳咬着唇,勉强支起身子,唤道:“阿月,阿月……”
“哎。”
秦淮月声音脆生生的,她穿了件银线绣菡萏的藕荷色襦裙,外罩一件素色的对襟。整个人像是一朵含露的芙蕖,脸上粉嫩嫩的,露出康健的颜色。
不像她,没精打采,浑身透着一股股恹恹的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