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利乌斯迫不及待地抬起眼,正想好好看看自己梦中人的样子,下一秒嘴里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塞斐尔仍在安抚般地笑着,往日光滑完美的脸颊上却突兀地浮现出一道浅棕的疤痕。

自山根侧方划向右眼角,轻飘飘割裂了这幅完美的面容。

祖母绿的眼球内也泛着点深棕的光点,像是曾被什么穿透过去一般,在翠绿的表层浮起些许气泡状的小点。

利乌斯呼吸一滞,手指颤抖地抚摸着这道已然愈合的伤疤,心里的气一下子散了个干净,“……差一点……差点就划破眼睛了。”

他抿了抿嘴,鼻头有些酸起来。

瞧着利乌斯这幅为他心疼的模样,塞斐尔煞是满足地俯身埋进了长官的颈窝里,“幸好,可能是有长官给的幸运,我才能解决了no1,不然怎么能回来看长官。”

“他可相当讨厌,跟条疯狗一样穷追不舍的。”

“不过也感谢他的自投罗网,不然我怎么能进入高阶廷,跟着使团过来光明正大地跟长官在一起?”塞斐尔弯着眼眸,抬手轻飘飘朝脸上滑了滑,下一秒疤痕就消失不见了。

“没事的,平常能遮住,长官不会因为我原貌没以前好看就不爱我了吧?”塞斐尔揶揄着,揉捏着的手下恶意加剧了力道。

利乌斯哪会再说什么不爱的话,捧着男人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不会有下一次了吧?”男人有些不安稳地质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