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塞斐尔低低笑出声来,不甚在意道,“类似于法师团跟军团的结合吧,不过人数比较少,主要是在天南海北地出任务,银霜堡是有专门的法师团跟军团的,我们嘛……”
“还兼顾下一届‘卧底’的培养事宜呢……”塞斐尔垂眸道,他没准备主动跟利乌斯说这些,毕竟他是卧底的事正是利乌斯之前心头的大雷,他没想再一次提起惹利乌斯不快。
对面的利乌斯静静瞧着他,和一旁吃得邋遢的阿卜形成了鲜明反差。
半晌,利乌斯才轻声开了口,“今天叫你过去的人,是你的长官?”
闻言,塞斐尔动作一滞,眼神透露出几分危险,要笑不笑地盯着利乌斯,“你说什么呢,我的长官可只有一个,他只是训导师团的首领,而不是我的长官。”
敏感的心器仿佛被轻轻挠了挠,利乌斯不自觉蜷缩了手指,没再出声。
“帕默克叫我过去上交碎片,除此之外……就是……”
塞斐尔顿了顿,直到利乌斯的目光重新放到他身上,他才缓缓继续道,“银霜堡训导师大多执行军部卧底及王室宣发任务,一般有两种发展路径……”
“一是呆在训导廷分期执行派发任务,另一个,便是向上晋升,成功进入王室高阶训导廷,假以时日继任首领帕默克的职位……”
利乌斯静静听着,直到塞斐尔止住话头,他才轻轻颔首,“不错,想必你会是下一个帕默克。”
闻言,塞斐尔轻声笑笑,歪着头望向长官,“利乌斯,你难道不觉得相比成为首领,我更想离开训导师团吗?”
对面坐姿笔挺的男人淡淡地撩起眼皮,抬手轻轻把塞斐尔额前的发丝别到脑后,施施然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不会轻易地把碎片交到他手里。”
“憎恨与脱离的欲望或许在幼时存在,但现在的你……”,利乌斯静静地望着他,“似乎乐在其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