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远去,站在门后的利乌斯也压下了嘴角,心情有些复杂,夜晚游轮上会举办品酒会,塞斐尔今天本就伤了身体,难保不会在上面喝个昏天暗地再躺到别人怀里。

男人思虑片刻,两分钟后打开了房门。

——嘭

一个巨大的‘人形抱枕’猛地扑倒了利乌斯,塞斐尔哈了两声,眉眼张扬地望着地上的男人,柔下语气揶揄道,“我离不开长官啊,你陪我一起去嘛。”

利乌斯深深吸了两口气,把塞斐尔推到一边,咬着牙道,“……走。”

甲板上处处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各色酒香混杂其中,深蓝的天幕上不时划过洁白的雁群,为品酒会点缀上些许不同的色彩。

“尝尝这个……”塞斐尔故意使坏给阿卜喂了杯紫鸢尾,这种酒瞧着色泽艳丽,但喝起来可不那么好受。

傻白甜晕乎乎地被灌了一杯,下一秒就面目扭曲地朝盥洗室跑去。

计谋得逞塞斐尔便露出了笑容,正想转头跟利乌斯说些什么,却见男人早已离开自己去到了金枫浆的席位,手指捏着琉璃杯轻轻抿着。

饶是知道利乌斯没有这么快能走出来,但能主动表现出来这种迹象,塞斐尔心里也有了一丝怅惘。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长官整日黏着他,他会担忧利乌斯的精神状态,可乍一离远点,塞斐尔又贱得没边地开始怀念起来那段时光。

他静静站在原地,望着利乌斯落拓挺拔的身形,目光从男人光洁的额头滑向笔挺的鼻梁,最终在微微沾湿的唇瓣上一扫而过,半晌垂下眼微微扬起唇角。

瞧瞧,利乌斯像是天生就适合这种氛围,早年间家庭氛围的浸润和兵团的阅历培养出了男人独特的气质,瞧着就跟他这混不吝不是一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