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悄咪咪给利乌斯放了个治愈术,几秒后却没见利乌斯有好转的迹象。

塞斐尔疑惑地嗯了一声,下一秒垂下头与长官额间相贴,确实感觉额头不太烫啊……

见他这样,利乌斯迟钝片刻随机轻笑出声,“被子闷的,我没事,让我缓一会儿就好。”

这可不行啊,做了什么梦能应激成这样?

塞斐尔盯着被褥里的利乌斯瞧了半晌,忽地抬头望了望窗外湛蓝的天幕,突兀出声道,“利乌斯,我以前在无尽之海执行过一次任务,你想不想去那看看?”

闻言,利乌斯有些懵懵的,半晌才坐起了身,还没出声便被塞斐尔一把抱起,男人湿热的舌尖细密地舔过他后颈沁出的细汗,低笑道,“我想错了,长官原来位高权重,怎么会没来过这种性质的轮渡……”

“这趟可不能让长官无功而返啊,我带长官去更好玩的地方……”

——吱呀

半透明的雕花玻璃窗被一脚踹开,没等利乌斯惊呼出声,塞斐尔就卷着利乌斯一头埋进了水下。

——哗啦

平静的蔚蓝海面被重物砸出巨大的波涛,裹挟着白亮的水花肆意奔涌,水液沁过两人的鼻尖,强势地淹没过闯入者的身躯,也夺走了珍稀的氧气。

没等利乌斯皱眉,塞斐尔便垂下头吻在了利乌斯的唇上,一口特殊的气体被男人渡了过来,随后四周的水液好似被自动排出,两人周围无形地隔出了一个小空间,氧气得以充盈肺部,利乌斯也讶然地朝塞斐尔投来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