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头,蓬松的狼尾最终还是被喷溢的液体完全浸湿,一圈圈缠绕在了罪魁祸首的身上。

另一条尾巴坚硬许多,但利乌斯好似不太喜欢它。

“混蛋……不行!”

“有……有刺!”

“没事的,是软的……我帮长官试过了……”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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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的结果就是塞斐尔完全惹毛了利乌斯,男人一早上都没鸟他,冷着脸带小鸟塞斐尔进了宫殿。

等到塞斐尔好不容易哄好了利乌斯,秘密会见的大皇子也终于露了面。

安德森殿内的风格倒是与富丽堂皇的主殿相距甚远,银白相交的色系瞧着倒是让塞斐尔很是满意,不安分地站在利乌斯肩上来回乱看。

等到利乌斯公报私仇给了雪白的小鸟一个脑嘣,塞斐尔才终于消停下来。

一夜不见,安德森却像是憔悴了许多,但眉宇间那股装模作样的温和却是少了一些,瞧着更像个正常人了。

男人漆黑锐利的眼瞳自利乌斯肩上的白鸟划过,垂眸低笑一声,戏谑道,“利乌斯,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养宠的爱好?”

没等利乌斯答复,安德森却支着下巴自顾自逗趣道,“不过……小鸟那天已经在我肩上站过了,想来也是亲近我的……”

青年朝利乌斯挑了挑眉,“不如,让小鸟到我身边呆一会儿?”

此话一出,果不其然利乌斯沉了脸色,扯扯嘴角戏谑道,“这样啊……小白,你愿不愿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