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解开领口,总觉得下面有什么硬硬的圆圆的东西,他蹙起眉,手指顺着领口探了进去——
——黑绿相交的细绳上,串着两颗熟悉的球状物。
乍一看是两颗玻璃球,可这里面密封着的,却是翠绿澄澈的两颗眼球。
塞斐尔有些怔愣,雾灰的眼底反射着浅淡的绿意,手下无意识摩挲起小球来。不知道利乌斯用了什么术法,竟然能将眼球做成装饰品,这么久都没有腐烂。
他的心情一瞬复杂起来,敛下眉眼将细绳重新藏进了男人的胸前。
几天前两人在一起时,他可是一次都没见利乌斯戴过……
塞斐尔轻轻叹了一口气,适才郁积于胸的那股怨气无缘无故地散了个干净。
“长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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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沉日当天出了两件大事:一是老国王拉瑟福德于荣誉大典时险些遇刺,据传言是北境的潜逃罪徒犯恶意报复行刺,大皇子安德森因此身受重伤;二是老国王重赏大皇子安德森,不仅将东山港区与希诺莫海的治理权进一步放给了安德森,甚至剥夺了萨米尔家族在北境霍斯托哈州的领土治理权,转而作为补偿赐给了大皇子安德森。
誓言契约的魔法约束使得领主受制于国王与圣廷势力,萨米尔家族的治理失职间接使得罪徒犯下了行刺国王的惊天恶行,国王的怒火以主城为中心辐射到四境之中,任谁都抠紧了魔法契约过日子,生怕违背契约的神罚降下丢了据守已久的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