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没这机会了。”塞斐尔歪了歪头,雾灰的眼瞳藏着点笑意。
对面的男人没言语,眉梢透着点锋芒,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朝塞斐尔攻了过来。
冷风卷着男人身上熟悉的气息迅疾地侵入塞斐尔的鼻息,他轻笑一声,利落地后倾俯身躲过尖锐的刀锋,随即单手探出揩油般在长官的腰上滑过。
利乌斯腰间一软,下一秒轻咬下唇躲过腰间那只不安分的手,收起刀尖转而用刀柄朝塞斐尔的前额戳刺过来。
这一招让塞斐尔有些恍神,回忆起了两人在斯里兰集市针锋相对的那一次,那天利乌斯还划伤了他的脸来着。
像是瞧见了塞斐尔的出神,利乌斯不满地抬腿重重踢向塞斐尔,在快碰到塞斐尔时却又歇了力道。
塞斐尔却没躲,挨下这不轻不重的一脚,随着扬着唇抱住男人的小腿,反向狠力将人压在了地上。
男人的柔韧性很好,任凭长腿被压至头侧都面不改色。
瞧着利乌斯这幅故作冷淡疏离的模样,塞斐尔心头的□□莫名就旺了一瞬,故意压低身体与利乌斯贴在一起,将手侧的尖刀狠狠地钉在了男人的头侧。
咔嚓——斩断了几缕浓黑的发丝。
“长官,用点劲啊,怎么对上我软趴趴的?”塞斐尔不遗余力地使着坏,手指故意顺着利乌斯的脚腕滑动,摩挲着那部分未被遮挡的肌肤。
仗着距离太远,别人听不见他们话语的内容,塞斐尔是铆足了劲勾引男人。
利乌斯嘴上再进化,身体却也没有开放到大庭广众之下放肆的程度,闻言瞬间面色通红,双腿猛地用力呈剪刀脚钳制住塞斐尔,下一秒倏然用力,将塞斐尔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