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感觉,利乌斯这态度,不像是见到他重新回来的这种喜悦啊……
不会是以为在做梦吧……
塞斐尔真要裂开了,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双手用力钳住利乌斯的双手把人压制住,试探地问道,“长官,我们上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利乌斯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面部表情近乎专注到一种狂热的程度,轻笑道,“我们每晚都见面啊,不是吗?”
冷风呼啸而过,卷着干枯的树叶哗啦啦地冲出林宇,塞斐尔的喉间也干涩起来,细密的钝痛从心底涌了上来,他不自觉伸出手抚上男人的侧脸,低低道,“利乌斯,一个多月前我从老宅里离开,你那时候是不是很伤心?”
利乌斯身形一滞,反射性别过头不耐道,“我不想听这些,换个话题……”
可塞斐尔没有放过他,明明是语调柔和的词句,却仿若冰冷的箭矢般毫不留情地刺进了利乌斯的心里,“我提前喝了重塑身体的魔药,怕的是死在碧波港再没有见你的机会……从老宅里逃出来是为了逼你动手,也是为了结束我们之间僵滞的关系……”
塞斐尔抿了抿唇瓣,语调彻底低沉下去,“那时候我们的关系很糟糕,任何一方都不愿妥协。我为了让你提前开始杀死西修罗尔的计划选择离开,之后也没有机会告诉你我喝了魔药的事……”
“我以为我会立即苏醒,却没想到……等我睁开眼,已经过了一个月。”
塞斐尔抬手揽住了眼前的利乌斯,埋下头低低道,“长官,我不是梦,我真的回来了……”
冷白的月光顺着林间缝隙洒在两人的身上,利乌斯此刻全身都僵滞下来,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似乎全身的血液都已然凝固下来。
似乎身前站着的不是适才与他耳鬓厮磨的情人,而是带来无尽痛苦的魔鬼,是难以抵挡即将引诱他再入地狱的痛苦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