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伸出手,慢慢地朝利乌斯的身上摸去。
冷硬的制服包裹着长官消瘦许多的身体,仅凭触感,塞斐尔都能感受到些许硌人的骨头,他鼻头一酸,手下不自觉放轻了力道,转而朝着长官的脸蛋探去。
“利乌斯……”塞斐尔有些难受,声线仿佛浸润在湿润的水汽中,带着一股哑意。
“我回来了。”
“对不起,我回来了……”
“我没想到会这么久……”
寂静无声的夜色里,伴随着些微蝉鸣和微风吹过草叶的窸窣摩擦声,塞斐尔喃喃低语的声音也消融在了冷风中。
然而,没等他用掌心完全感受利乌斯清减许多的面庞,一股炽热的温度倏然袭上颈间,适才闭眼休憩的男人猛地抬手钳住他的脖颈,将他整个人锁在了地面上。
男人垂着头,面色隐没在黑暗中看不真切,直到森白的牙齿用力刺穿塞斐尔的侧颈,身上人剧烈的颤抖通过相贴处反应过来,塞斐尔才怔怔然意识到这一切。
痛楚似乎成了爱意最好的滋养,在夜色中无声满溢出来,炙热的相拥令塞斐尔低低喟叹出声,他抚慰般伸出双臂用力地抱住了身上的男人。
两人交颈相拥,塞斐尔侧头一下一下拍着利乌斯的脊背,恍若安抚的低语,又好似情人间的呢喃,他一句一句低声道,“利乌斯,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