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下要做的应该是好好养伤才对。

此时,垂着眼的撒尼才缓缓接过了边沁手中的水壶,语气平淡道,“老国王要为大皇子选拔贴身骑士。团长当初讨伐西修罗尔,完全是借了安德森阿诺德的势力,没有安德森从中搭线向上请示老国王,法师团不会这么配合他。”

‘利乌斯欠安德森一个人情。’塞斐尔在心里默默道。

可是……既然将利乌斯贬去了北境,那想必老国王是不愿再重用利乌斯的,那长官这回重返中心城,一定不是单单为了竞选一个不可能给他的骑士位。

塞斐尔手指蜷缩,猛地用力抓紧了座椅两侧的丝绒绸缎。

一个大胆的猜测自他心底涌起。

他缓缓端起桌边的琉璃杯,将殷红的唇瓣印在了杯壁上,低声道,“拉瑟福德似乎年岁较长了。”

撒尼没言语,冷淡的眼瞳落在虚空中,半晌才道,“你得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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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在外游历许久未归的金发训导师就紧赶慢赶回到了主城区,他趁着夜色摸进首领帕默克的居所,理所应当地带走了自己的巨额补偿。

钱袋子饱满得都快爆开了,隐隐的金光还在袋内些微闪烁着,这让塞斐尔迷蒙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点亮光,他低沉的心情也稍稍回了点暖。

塞斐尔可不想跟帕默克正面对上,不然又是好一通敲打,幸好今晚帕默克不知是去了哪里,竟然不在自己家里。

想着一向冷肃深沉的老男人竟然有一日会为小皇子的教学忙得团团转,塞斐尔瞬间觉得自己的心平衡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