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车尾’真是没想到自己的身边就站着另一个情圣,自己的感情都快分崩离析了,还想着帮情人报仇雪恨呢,“我说你神经病吧,不早早回去,还能在截止期限前换个身份重新再来一次,非得等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丰满的嘴唇便被塞斐尔一把攥住,无情地手动闭麦,“少管我,奥希莱的预言已经告诉过你了,反正不都在期限内,水沉日还远着呢,我们会有时间的……”

“你害怕你先回去,当然我要是不幸跟利乌斯殉情了,你就再换个搭档。”

终于挣扎出男人的魔爪,兰伯特没把塞斐尔嘴里的话当回事,顺嘴问了句,“所以呢,你知道利乌斯会在什么时候出手吗?”

塞斐尔没言语,垂眸瞧了瞧自己泛着青紫瘀痕的脚腕,冷不丁道,“我走了,他自然就会出手了。”

再放任事态发展下去,利乌斯的芯都要被黑魔法浸透了,不能再等长官自己暴露时间了。

兰伯特一愣,眼睁睁瞧着塞斐尔拉开自己回银霜堡的传送卷轴,召唤出光丝开始在传送地点上改起来。

“你疯了吧!?”兰伯特惊呼一声,劈手就想抢过男人手里的卷轴,结果抢了个空。

光丝一闪而过,只见卷轴上原本标着银霜堡启日城的字迹瞬间改头换面,变成了眼熟的碧波港东山港区。

“你真是疯了……这卷轴只能改一次,万一我的药出了问题,你就真要死在碧波港了……”

塞斐尔笑盈盈望了他一眼,歪歪头道,“就赌这一次。”

以前总想着他回到银霜堡后长官会多伤心,却没想过身份败露后长官的心碎程度会更甚,似乎最可怕的不是短暂的别离,而是自以为真挚的情感,却从相遇的身份开始便是一场骗局。

换做是塞斐尔自己的话,他又会做出什么呢?